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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眠一舸听秋雨,小簟轻衾各自寒。

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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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言今日无知己,自有清风作故人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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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置顶] 留扇小窗给明月

2014-7-23 18:23:29 阅读2589 评论277 232014/07 July23

山村的夜,来得总是比城里的早。

当牛羊入圈,鸟儿归巢之后,人们便早早地进入梦乡。偶而墙角砖缝里一两声虫鸣,几声不肯歇息的晚蝉嘶鸣从耳畔掠过,整个山村便沉浸在安详静谧之中。

我的故园草木繁茂,隐在竹林深处。久别的他,以沧桑的怀抱,迎接我的归来。老屋塌了,断垣残壁,碎瓦一地,挡住了抵达故园的路。门前蕉叶苍天,小径杂草丛生,阁楼蛛网灰尘,这所有的一切都有待于我去整理、打扫。我也无法像年少时那样,尽情去地享受这归来的温馨了。

       握着锄头,只感时光之快,快得韶华已隔岸,脚下除了草,还是草。每一次与它们亲密接触,像是一场渐行渐远爱的分离,都叫我哽咽无语。

累了,倚锄小歇,听树木之语,看闲风惹草,嗅野花之香。小不点在阁楼的走廊走来走去,不时地传来她的啼哭和叫喊。她清亮稚嫩的声音,多少给这个衰败的故园注入一线生机,让我觉着生命和希望的复苏。母亲的手,总是不能停下,和我一起做点什么。我只能按照她的指挥慢慢去做。挖灶、挑土、锄草、搓地板……手起泡了,肩磨痛了,腰累酸了,当最后一缕炊烟飘出山坳,我便累得像一尾奋力游上岸的鱼,仰在屋里的凉榻上歇息。只是到这样的时刻才会更加深彻体会“母亲”这个词的苦难、温暖和伟大。

小睡醒来,已是一窗明月照我。古老的窗台上,那本《文学渴了》,不知什么时候被风翻开,幽幽地泛着蓝光,似乎等着我去翻阅。本以为带上它,可以在睡前消遣翻阅,但我却因了劳累,只字未读。这样的明月夜,该做些什么?匀墨写字,看些闲书?还是与远方的人细说往

作者  | 2014-7-23 18:23:29 | 阅读(2589) |评论(277) | 阅读全文>>

【转载】【转】无尽禅意,一枝入心

2017-9-22 17:56:06 阅读109 评论1 222017/09 Sept22

无尽禅意,一枝入心

——为《印禅法师诗书画印》序

( 作者:雪小禅  )

在很多年前,无意间取了一个笔名,然后用它写作。一直用。这个笔名,叫“雪小禅”。当年,不过是喜它亮烈干

净贞意,如今,却嫌它过分的雕琢了——但它仍旧是我的“禅”。

在很多年后,暮色的黄昏中,与印禅法师枯坐。谈佛诗书画印,谈佛事,天渐渐黑下来,黑下来。他说:“你取

这个笔名,不是无意,那是定数,是因缘,是早早晚晚的慧根所在。”
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
翻看印禅法师的诗书画印,再看面前裹了灰色袈裟的清秀男子,低眉、轻语、淡笑……那诗,如清水芙蓉,早已

不染尘,一花一世界里,连问菩提都没有了。只有一粒静心,写这灵性万物的美与好。那画,轻轻几笔,便是

禅意。他画山水,是胸中辽阔山水清意世界,他画花鸟,褪尽人世潦草杂乱,他画人物,那画里人早已是一身

仙骨……犹喜他的笔下荷花,没骨画法,淡淡几笔,却画出了禅意盎然与莲的孤寂清幽。

看得出曾经那般喜欢八大、石涛、渐江、担当、黄公望……从他们身上取了七魂,泼墨于自己画中,他喜欢僧人

的画,自己也终于在而立之后了断尘缘,开始人世间最欢喜也最清苦的修行。

孤寂时,喜欢看印禅法师的书法。

孙过庭在《书谱》中说书法最高境界是:通会之际,人书俱老。出家的人,早已通会。印禅法师说打算用小楷抄

经,弘扬抄经法门。计划用三到五年抄完近八十万字的血经《大方广佛华严经》。

作者  | 2017-9-22 17:56:06 | 阅读(109) |评论(1) | 阅读全文>>

晚饭花开

2017-7-4 12:12:36 阅读205 评论15 42017/07 July4

“浓绿浓绿的叶子和乱乱纷纷的红花之前,坐着一个王玉英”。这些天一看到露台的晚饭花,眼前便浮出一个王玉英的影子——黑黑的脸,白白的牙,好看的身子。

王玉英不漂亮,却成了李小龙画里的可人儿;晚饭花也并不好看,现在却着着实实成了我眼里的黄昏。

说起晚饭花,也是有点来历的。那是三年前去婺源玩,先生觉得其花还行,便随手捋了几颗花种藏在口袋里。等到春天,往土里一撒播。谁知这远走他乡“外来客”居然不认水土,一落地就生根,一生根就开花,一开花就肆忌无惮。嫩黄的,嫣红的,参差并发,满园子璀璨锦绣,不知岁月为哪般?

起初,还好。后来,那狂野的劲儿,繁盛地不知收敛,不甘隐匿,我就有些看不惯了。生怕一个园子都被占满了,于是拔了它。想不到不死心,隔年不知又从哪里冷不丁冒出几棵,自顾地长大,不经我的允许又跋扈地开了。

花间十六拍,没有一拍是它。光里,影里,也没有一帧是它。它在我的心事之外,自不缠人。再说搜肠刮肚,似乎也找不出诗人描它的一阙半句。要打动我的花心,需不一样的情怀。

可是每年一到夏天,它照样款款而来,不提欲念,不说再见,就像一场想来就来的爱情,怎么挡都挡不住。好吧,既然要在我这里安家落户,那么就给它一隅吧。它有时与海棠好,有时又与桂花亲。虽格调略下,无甚可赏,不过当其满开之际,倒也不错。

一到黄昏,左一眼是“王玉英”,右一眼也是“王玉英”。那娇,那媚、那灿……真教人有点受不了。不说,它还默然墙角一隅;越说,它反而越狂野,对着你大声地喊叫:我要开呀,我要开呀,我就要死命地开……那肆意,那疯狂,就像黄昏里在田野到处撒野的孩子,任大人怎么喊都不肯回家。

作者  | 2017-7-4 12:12:36 | 阅读(205) |评论(15) | 阅读全文>>

金鸡问茶

2017-7-3 9:56:21 阅读153 评论5 32017/07 July3

清晨,淡淡的岚,在山上弥漫。远望,金鸡寺荷花开得不多,一个个绿房子鼓胀胀的,好像装满了昨夜的月光和蛙鸣,等着清风一一来推醒。喊一声亲爱,住在花房里的莲姑娘听见了,知是故人来,轻轻推开花衣,含情脉脉看着我,欲说还休。

梵音袅袅,应是禅院的师父在做早课。念一声阿弥陀佛,一朵荷花开了;再念一声阿弥陀佛,又一朵荷花开了;三念一声阿弥陀佛,整个荷塘空空、寂寂、凉凉,纷纷又满满的……接下去,他每念一声,荷花就次第开了一朵,我的心也随之清凉一次。须臾之间,六尘境界处处都是他播撒的花种。菩提花开,柔软心在。

紫砂壶、瓷盖碗、手绘茶席,一串念珠在手……有人在荷塘边摆上了,看来要在这里清凉“坐夏”。又见一布衣素履轻挪莲步,囊叶茶少许,置于花心,小心裹紧,再用白线扎实……这样的风雅窃以为红楼中才有,今为初见,似梦,如幻。

看看眼前的景,再想想那荷花里的茶,有点醉了。如果有素斋一间,花影一帘,再加上好风怡心,与明月对坐,喝上这样的一杯,应是神魂飘飘,不知天上人间。

“过来喝茶吧!”正神思恍惚,有人轻唤。

原来就是刚才那个素心女子,不知什么时候她已退于寺前花窗之下,正在煮水泡茶。看她眉目如晓荷初绽,茶水从清湖随喜而出……注水、润茶、冲泡、分茶,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娴熟、优雅,分明是长期受过茶书的熏陶和浸染。

她递茶给我,云鬓稍乱,莞尔一笑,似荷塘中那朵最美的白莲,清淡雅洁,卓尔不俗,让人生静。

一杯淡茶之后,暑气顿消。问适才泡的是什么茶?答曰茶羽。其汤色淡淡,观之如银似雪,品之如饮山泉,又不是山泉;如荷香,又不是荷香,有一种说不出的自然气息,境由心生,心随茶。

作者  | 2017-7-3 9:56:21 | 阅读(153) |评论(5) | 阅读全文>>

清凉

2017-7-1 11:59:48 阅读132 评论4 12017/07 July1

一大早,有人喊要去看荷花不?去啊,当然去啦,何况是金鸡寺的荷花。荷塘不少,但没有一处比这里更清,更静。只有清静,才能真正听到花开,花落。

清晨,淡淡的岚,在山上弥漫。远望,荷花开得不多,一个个绿房子鼓胀胀的,好像装满了昨夜的月光和蛙鸣,等着清风一一来推醒。喊一声亲爱,住在花房里的莲姑娘听见了,知是故人来,轻轻推开花衣,用含情脉脉的眼神望我,欲说还休。

梵音袅袅,应是禅院的师父在做早课。

念一声阿弥陀佛,一朵荷花开了;再念一声阿弥陀佛,又一朵荷花开了;三念一声阿弥陀佛,整个荷塘空空、寂寂、凉凉,纷纷又满满的……接下去,他每念一声,荷花就次第开了一朵,我的心也随之清凉一次。须臾之间,六尘境界处处都是他播撒的花种。菩提花开,柔软心在。

紫砂壶、瓷盖碗、手绘茶席,一串念珠在手……看来有人要在这里清凉“坐夏”。荷花是道场,有人寺前赏花,有人堂内护法,都是和内心静坐对视。又见一布衣素履轻挪莲步,囊叶茶少许,置于花心,小心裹紧,再用白线扎实……这样的风雅窃以为红楼中才有,今为初见,似梦,如幻。

看看眼前的景,再想想那荷花里的茶,有点醉了。如果有素斋一间,花影一帘,再加上好风怡心,明月在上,与知心的人喝上这样的一杯,应是神魂飘飘,不知天上人间。

“过来喝茶吧!”正想入非非,有人轻唤。

原来就是刚才那个素心女子,不知什么时候她已退于院前花窗之下,正在煮水泡茶。再看她眉目如晓荷初绽,茶水从清湖随喜而出……注水、润茶、冲泡、分茶,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娴熟、优雅、从容。那一言一行,一颦一笑,分明是受过茶书的熏陶侵染。她递茶给我,云鬓稍乱,莞尔一笑,似荷塘中那朵最美的白莲,清淡雅洁,让人生静。

作者  | 2017-7-1 11:59:48 | 阅读(132) |评论(4) | 阅读全文>>

2017年06月29日

2017-6-29 12:43:19 阅读108 评论7 292017/06 June29

作者  | 2017-6-29 12:43:19 | 阅读(108) |评论(7) | 阅读全文>>

荷花开了

2017-6-25 22:45:49 阅读106 评论6 252017/06 June25

作者  | 2017-6-25 22:45:49 | 阅读(106) |评论(6) | 阅读全文>>

亦可楼上听风雨

2017-6-18 21:31:10 阅读148 评论6 182017/06 June18

罗西说,雨天,心情就到了宋代去,那里有宋词。这样的雨,去宋朝有些远,还是就近去清朝吧。

清朝,应有雨在等我。

最好是一座旧旧的楼,外表庄严,内饰秀美。楼上窗扉紧闭,蛛网尘封。楼内光线昏暗,木梯窄小破败。大门一开,光阴的味道扑鼻而来。一方天井青苔弥漫,细雨拍遍旧栏杆……恍惚间,我来了。一袭红莲裙,一把青油伞,从光阴的那头款款走出,浮动如影,欢喜深浓。

雨中的东石村静得如一个隔世的村庄,清新、安谧。“东石,这个村名可是取自曹操的词句?“东临碣石,以观沧海“,莫须问,也无从问,大约如此吧。寻了好一会,问了几个人,才知道原来土楼就在公路旁。

站在雨中仰望,整座楼四四方方,固若金汤,有一种时空距离感,让人不知道从何处进去才能进入它的内里。赫然南墙的是四条粗大的白色长方形漆条,中衬一颗白色五角星,猜想这土楼当时应是文革工作组的驻地。

再看那大门,全是青石打造,设计精巧,外框呈长方形,内框作拱洞门,可见当时是花了一定的功夫。梅雨斜打门楣上,越发幽绿光滑,透出岁月之沧桑。墙上一层无窗,二层和三层才有,也是青石制作。墙上除了石窗,还有几十个密密麻麻排列有序的枪眼,就像不肯瞑目的老灵魂时刻在瞭望什么……

正思量不知如何打开大门?一个小女孩路过,她说可以带我去拿钥匙。打开陈年旧锁推门而进,一股霉味直冲过来。里面阴暗、逼仄,与出发前的想象无异。小雨淅沥淅沥,有的打在屋瓦上溅起点点水珠;有的直落下来,滋润着一方天井上的青苔和杂草,显得一派生机盎然。但那满眼的翠绿,反而更加衬出这里的空落冷清。天井里中间座落一口古井,虽有泉水自冒,但似老眼浑浊,再也映不出昔日的辉煌与热闹了。

作者  | 2017-6-18 21:31:10 | 阅读(148) |评论(6) | 阅读全文>>

南风吹梦到湄溪

2017-6-11 12:00:41 阅读142 评论19 112017/06 June11

人是回来了,心却还在那一溪一水中。

湄溪,初听名字,给人的想象是柔柔的,凉凉的。如诗经里在水一方的女子,站在绿草苍苍的水中央。向你梦里,浅浅的,一笑。有种朦胧的,又清晰的感觉,让人禁不住产生萌动的春情,溯游而上。

南风知我意,吹梦到湄溪。

到达前县这个世外小村,觉得如入桃源一般。带路的阿婆背着柴刀在前面走,我们随着一群奔跑的羊群后面跟着。一条小溪弯弯绕绕的,从村庄出发,叮叮咚咚的,时而潺潺,时而淙淙,屁颠屁颠的,尾随在后。

除了停下来采野果,一路上都是静静地走。不知不觉,羊群不见了,尾随在后的小溪也隐了踪迹。满山似是寂寂,却又都是它的声音,莫非那一溪清水以隐形、以大爱的形式入山?

过了个把小时,那条溪流又在前面欢唱了。咦,这调皮的家伙什么时候偷偷跑到前面去迎接我们?带路的阿婆指着山谷的方向说就是那儿了,我们便顺着水流声音的方向一溜烟下到溪底。

呵,真是一片原生态的溪地,如一位小家碧玉待在闺中人不识。溪水清澈见底,溪床也是平底基岩,宽大干净。两岸青山绿树倒映其中,如诗如画一般。水因它们而柔,而秀,而灵。更让人陶醉的是不远处还有一个迷你小瀑布,如一条银色绸带从山涧直挂下来,随水悠长地铺展着,飘动着。私下与比仙水洋作比较,这里应多了份清幽、静谧和野趣。

迫不及待的,掬一棒溪水,洒在脸上。呀,冰凉,冰凉的。再认真看一下,水不深,在岩石上缓缓地流着,似在梦里滑行一般,静静的笑,想说又不想说。

水中无沙粒,也无淤泥和杂草,更无漂流的杂质,清的可以喝,可以濯,可以临水照镜。卷起裤筒

作者  | 2017-6-11 12:00:41 | 阅读(142) |评论(19) | 阅读全文>>

凤山篇:行吟在十八股头之上

2017-6-9 22:55:15 阅读57 评论4 92017/06 June9

十八股头的胜景早已耳闻,但总是因为害怕山高路远、蚂蟥之多,久久尚未成行。既听花开,我又怎能怠慢最后一场呢?趁这个春末,赶紧上凤山十八股头看一场映山红的盛宴,才算完美。

十八,十八,我梦中的十八是一场小小的病,在我心中隐疾多年。今天我一定要以杜鹃为药引,从此病去春远。

山高高,水淙淙。走在山路上,总要俯身闻闻,其实无需俯身,随处都是草木放香。野山,就是这般好,野趣,野香,野的风景,野的情怀。

就在众人气喘吁吁的时候,一块天然的石屏横在眼前。它形销骨立,就像一匹驮着万卷石史的骆驼从蛮荒走来,瘦的只剩下时间的苍苔为它包骨。试着爬上它的“肋骨”坐在上面,可是时间的苍苔一次次让我滑倒。作为河流内心最坚硬的部分,千万年的遗迹,它只能选择沉淀下来见证山高水远的变迁。苍凉中,看见一片海明明灭灭地汹涌着,秘密渗入凹凹凸凸的石头中。

没有人能描述这里的过去,一个久远的海里盛产着什么。在每一块石头前,你只能想象它们浮荡千种不屈的努力,为岁月而活着。比如赫然眼前的这只海豚,它正爱怜地回首凝望两只紧紧跟着它的鲳鱼,不是骨肉胜似骨肉。一棵树,依石而立,好像在说:你来或者不来,我都在这里。

同行的人莫不感叹大自然的杰作,真是鬼斧神工。多少年,它们只默默屹立在这里,淡看谁主沉浮。

走了不久,又出现许多巨石,形如莲花开合,又像一只嵇康的手,挥着五弦。坚硬的骨头被最后的弦音摔成石头的碎片,或沟沟壑壑断裂成觞,或凹凹凸凸缄默成痛……

一曲已尽,林涛劈石为“船”,搁浅在树木之中。坐在绿色的海浪上,看一条船为水而生,又为水而亡。面对它们,我想到狄金森的名诗:“直到青苔长到我们的唇上,且淹没了我们的名字。”

作者  | 2017-6-9 22:55:15 | 阅读(57) |评论(4) | 阅读全文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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